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冲锋的八个人,像是突然被几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,双脚离地,整个人悬在了半空!
“荷......荷......”
疯狗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,指甲深深抠进肉里,却根本摸不到任何实体。
他的脸色由红转紫,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,眼球暴突,充满了绝望。
这种能力......根本不是凡人能抵挡的。
如果早知道这个“白先生”拥有这种力量。
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会有多远滚多远。
可惜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只有死人。
阿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随着他的手掌慢慢收紧。
咔嚓、咔嚓、咔嚓......
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响起,那是颈椎骨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疯狗看着林白。
那个男人依然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液,连看都没看这边的屠杀现场一眼。
这种漠视,比死亡本身更让疯狗感到寒冷。
原来......在他眼里,自己真的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臭虫。
咔吧!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疯狗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,脑袋无力地垂下,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