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突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、带着几分狠戾的笑。
“痛觉么......”
他拿起那半张冰冷的面具,缓缓贴在自己的左脸上。
滋——
细微的刺痛感传来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正贪婪地抓紧他的皮肉,试图与他融为一体。
“如果只是痛的话。”
林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自语。
“那就痛死我好了。”
他是谁?
他是【欺诈师】。
无论内心如何惊涛骇浪,无论身体疼得痉挛抽搐。
哪怕冷汗浸透了脊背,哪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求饶......
他也能对着想要杀他的敌人,整理好领带,露出最优雅、最从容的微笑。
“既然死不了,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。”
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剧痛,反而会让他这个在谎言中行走的“演员”,时刻铭记活着的真实感。
......
“接下来……”
林白从怀里掏出顾沧澜给的那枚古朴铜币,在指尖轻轻翻转。
“炼金术。”
林白看着铜币上那复杂的回路,眼神中燃烧着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