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七,记住了,你现在叫‘阿彪’。人设是在黑市杀猪宰羊十年的老屠夫。”
“如果在外面露馅,不用敌人动手,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。”
阿七浑身一哆嗦,眼泪流得更凶了,甚至在那张黑脸上冲刷出了两道白痕。
但他手里的刀却不敢停。
虽然怕得要死,但在林白的淫威和身体本能的服从性驱使下,他的刀工竟然稳得一批,精准得可怕。
“嗤——”
刀锋滑过。
变异鼠那层坚韧的表皮被整齐切开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。
“手稳点。”林白翻了一页书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那下面是肺叶,不是气球。你要是把它戳破了,里面的腐败毒气能喷你一脸,保证酸爽。”
“啊?”
阿七吓得手一抖,刀尖堪堪停在肺泡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。
他脸色惨白——虽然隔着假皮看不出来。
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已经写满了“救命”两个大字。
就在阿七即将心态崩溃的时候。
头顶上方,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喧哗声。
林白合上书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行了,收工吧。”
“把手洗干净,别婆婆妈妈的。走,带你上去看场大戏。”
......
格斗馆一层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