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谢青棠虽然没说话,但归刀入鞘的动作明显轻快了几分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林白时,少有的带了一丝安心。
在她简单的逻辑里:林白=聪明人=底牌多=强大=能活命。
“走了。”林白挥了挥手,“明早见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,黑石城东城门。
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,厚重的灰霾笼罩着钢铁城墙。
几十辆蒸汽卡车停在空地上,引擎喷吐着黑烟,发出暴躁的轰鸣。
上千名被强制征召的“炮灰”稀稀拉拉地站着。
没人说话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有人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,有人趴在引擎盖上手抖得连名字都签不利索,还有人一脸麻木地擦着手里生锈的步枪。
这哪里是远征军,分明是一群排队领号的死刑犯。
尘埃兄弟会队伍最前方,一个光头壮汉正踩在木箱上,鹤立鸡群。
他背着一把近两米长的改装链锯剑,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缝合伤疤。
两块带着尖刺的肩甲像是直接钉进了肉里,看着就疼。
赵奎,疯锯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安静点!”
赵奎猛地拉动链锯剑的引擎拉绳。
“嗡——!!!”
刺耳的锯齿转动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杂乱。
他狞笑着,那双充满血丝的牛眼扫视全场:“谁再敢哭丧,老子现在就把他剁了给这把剑开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