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。
在天穹银行这种庞然大物面前,尘埃兄弟会堂主就是个屁。
惹季云不高兴,明天他就会被剁碎了喂变异兽。
“呲——”
链锯剑熄火了。
赵奎深吸一口气,脸上狰狞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。
“既......既然是季少爷的朋友,那就是误会,纯误会。”
他收回剑,弓着腰退后一步,那副低眉顺眼的德行,哪还有半点“疯锯”的威风。
活脱脱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的丧家犬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这个迟到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内城的季云少爷亲自站台。
刚才还要把人挂路灯的活阎王,转眼就怂成了孙子?
林白笑了,视线越过赵奎那颗油光锃亮的光头,落在季云身上。
“季少爷,卡点很准嘛。”
林白走到房车窗边,语气调侃:“再晚两秒,我这身衣服,怕是要沾血了。”
“林兄弟说笑了。”
季云推了推金丝眼镜,笑容如沐春风:
“有那位在,真动起手来,吃亏的可未必是你。”
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阿哑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