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坐,当自己家。”
季云起身走到酒柜前,熟练地用冰锥凿下一块老冰。
“喝点什么?这车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酒窖,但也有些外城见不到的孤品。”
季云的声音温润如玉。
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,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“水就行,加冰。”
林白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,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透过单向防弹玻璃,窗外的废土景色飞速倒退。
那些坐在敞篷卡车里的倒霉蛋们,正裹着破布条,在寒风和沙尘中缩成一团,像是一群被流放的牲口。
仅仅一层玻璃,隔开的就是两个阶级。
季云递过来一杯加了冰柠檬片的苏打水,顺手从雪茄盒里剪了一支,递给林白。
“内城的一号特供,尝尝?听说对你们超凡者的灵性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。”
林白接过那支做工精致的雪茄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季少爷,讲真的。”
林白把玩着手里的雪茄,似笑非笑地看着季云:
“你这架势,知道的是去云城玩命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去郊游的。”
“生活品质和冒险并不冲突,不是吗?”
季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在林白对面坐下。
“而且,正是因为我们要去那种鬼地方,才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,毕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。”
季云抿了一口酒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林兄弟,其实我有个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