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正统的手法,说明其背后必有师承。”
“黑石城注册在案的炼金术师加上学徒,一共三十七位。”
聂沉渊顿了顿,语气变得阴冷:
“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,逐一跟他们接触。”
“没有一个人,承认收过这么一个徒弟。”
“既然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,那么剩下的那个答案,哪怕再不可思议,也是真相。”
聂沉渊竖起手指,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:
“在黑石城,还有一位炼金术师。一位曾经站在高塔顶端,让我们找了整整十年的幽灵。”
密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,似乎连空气都有些凝固。
那个名字,是高塔的禁忌。
“你是说......顾沧澜?”那个声音里多了一丝波动,带着愤怒,又似乎带着一丝忌惮。
“是。”聂沉渊斩钉截铁。
“林白,绝对是他的学生!甚至......可能是他精心培养的复仇工具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良久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声音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那个林白,现在和天穹银行的季云走得很近。季家那个老十虽然是个废物,但毕竟姓季。如果动了他的人,那边会很麻烦。”
“而且......难道这个林白,就不能是从别的城市来的过江龙?”
“不不不!”聂沉渊连连摇头,眼神笃定。
“大人,我查过林白在尘埃兄弟会的记录,这家伙......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。”
“而且,您不觉得太巧了吗?顾沧澜和‘七号’,已经逃了这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