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?”林白问。
小姑娘眨了眨眼,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母亲,奶声奶气地回道:“草......草儿。”
“草儿?挺好。”
林白收回手,站起身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回归。
他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群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。
“行了,你们自由了。”
几个字,轻飘飘地吐出。
人群死一般的寂静,大家面面相觑,都以为自己听觉神经出了问题。
“怎么?非得我送你们上路?”林白眉头一挑。
“谢......谢谢大人!谢谢大人!”
人群瞬间炸了锅,有人连滚带爬地想跑,却又不敢动步子。
林白叹了口气,下巴点了点旁边几辆还没报废的蒸汽卡车。
“谁会开车?”
几秒钟的死寂后,几个穿着破烂工装的汉子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。
看那满手的老茧,以前大概是开矿车的。
“很好。”林白指了指西方,“上车,带上所有人,往西开。”
“一直开,大概五百公里外有个聚集地。虽然那儿也不咋地,但起码不像螺旋高塔拿人当耗材。”
“车上有螺旋高塔留下的补给,省着点吃,够你们活到那。”
难民们彻底愣住了。
在这个人命比子弹贱的地方,这位不仅不杀人,还送车送粮?
“大......大人,您不跟我们走吗?”那个叫草儿的小姑娘突然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