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界上,他在乎的人不多。顾沧澜绝对算一个,现在......又多了一个林白。
沈枢在旁边冷眼旁观,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
“行了,别演苦情戏了,鸡皮疙瘩掉一地。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
她走过去,拽住阿七的衣角往外拖:
“大个子,走了。再不走,螺旋高塔那帮疯狗就要顺着味儿摸上门了。”
阿七一步三回头,像个被遗弃的大金毛,被沈枢硬生生拽到了门口。
林白靠在门框上,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,笑嘻嘻地挥手,一脸的没心没肺。
......
咔嚓。
随着门锁落下,整个地下室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阿七走了,那个总是默默擦地、时不时被他忽悠的大块头不见了。
林白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,突然觉得这几十平米的地方,竟然显得有点旷。
“呼......”
他吐出一口浊气,一屁股把自己摔进破沙发里。
矫情个屁啊。
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,活着才是硬道理。
只要不死,总有再见面的一天。
林白眼神一凝,迅速调整好心态,伸手取出那个从雷宗尸体上摸来的黑檀木盒子。
指尖摩挲着盒盖上冰凉繁复的符文,一股阴冷却又充满诱惑的波动顺着指尖传来。
那是力量的味道。
“死魂曼陀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