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群彻底溃散。
整片荒原重归死寂。
血液滴落在干涸土地上,发出吧嗒声。
林白站在狼王尸体旁,手腕甩动。
匕首上的脑组织抖落。
抬起头,隐藏在绷带下的眼睛平静扫视躲在废旧轮胎后的老狼。
视线随后转移到车顶上目瞪口呆的拾荒者身上。
视线交汇,没有任何言语。
铁屠双膝一软。
直挺挺跪倒在坚硬车厢顶板上。
第二个人......第三个人......所有幸存拾荒者全部跪伏在地,身体剧烈抖动。
......
周围是层层叠叠的狼尸,刺鼻的腥臭味在冷风中弥漫。
林白踏过满地的碎肉与粘稠血浆,走到报废的越野轮胎旁。
老狼正瑟缩在角落里。
他的左臂断口处已经被泥沙和血水糊死,整个人不停颤抖。
空气里除了血腥味,还多了一股难闻的骚臭。
老狼的裤裆早就湿透了,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滴进泥地里。
看到林白那双染血的靴子停在面前,老狼惊恐地往后缩,后脑勺重重磕在铁皮油桶上。
他嘴唇疯狂哆嗦着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车顶的铁屠,眼神疯狂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