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刻的他的脖子上套着灵性压制项圈,整个人被一只手提着后领拖了二十多公里,像条死狗。
提着他的是个穿白袍的男人。
白袍干净得不像话,在风沙里走了这么远,袍角连一粒灰都没沾上。
细小的沙粒在接近他身体半米范围时会自动偏转,像是连风沙都嫌他不好惹。
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
黑甲,面具,不说话,像根柱子。
白袍男人松了手。
星瞳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上,疼得嘶了一声,但不敢叫出来。
他快速撑起身体,空洞的眼眶对准前方。
“就是这。”
星瞳的声音沙哑,说话时嘴唇在抖,但语速很快。
“真理巡查使大人,那个杀了烈山大人的林白,就是进入了里面。”
白袍男人没回应。
他看着面前的荒漠。
空气里有什么不对。
肉眼看过去,前方是一马平川的灰色碎石地,和身后走了二十多公里的地貌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他的灵性感知告诉他——前方十米处,空间的质感变了。
白袍男人伸出手,缓慢地向前探出。
指尖触到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。
像是一层极其致密的能量薄膜,柔软、透明,几乎没有任何阻力。
但灵性在接触到它的瞬间被吞了进去,像水滴落入海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