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不瞒您说。解决药田的事,远不足以解除荒森集团的这次危机。”
林白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,发出“哒哒”声。
“这次的敌人太可怕了,几乎全面限制了荒森集团。”秦渊语气沉重。
“这半个月来,七成低端分销渠道反水,物流公司宁赔违约金也拒载货物。几家大银行同时抽贷,资金链十五天后必断。”
他继续说道:
“刚才西区的三个仓库被城防军封查。这说明对方在官方高层也有强硬人脉。这是一个死局。
我动用了所有情报网,却连是谁做的都查不出来。他们没留任何把柄。”
秦渊抬起头,目光带着试探和绝望看向林白:“您......真的能解决?”
个人武力再强,在自由之都这种规则森严的资本巨兽面前,也无法对抗系统性的绞杀。
对方切断的是商业血脉,靠杀人解决不了银行贷款和渠道封锁。
林白听完这番话,突然笑了。
“你查不出来正常。”
“要是能被你这么简单就搞明白,这自由之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名号,赵家也就趁早别要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秦渊僵在沙发上。
“赵......赵家?”他声音发抖。
自由之都四大家族。
掌控能源、矿产、军工、交通。
在这四座大山面前,荒森集团只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。
“你......你的意思是,针对我们的,是赵家?”
秦渊猛地站起来,膝盖撞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