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一早,只要这两家恢复合作,资金链就能续上,荒森这次的难关,算是彻底挺过去了。”
他在自由之都浮沉十几年,自然清楚这种致命黑料的杀伤力。
林白却坐在主位上,并没有秦渊想象中的兴奋。
他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,随后将玻璃杯随意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这就挺过去了?”林白看着秦渊,反问。
秦渊一愣:
“裁决所的人办事从不讲情面。赵家想保那两人,就得跟裁决所硬碰硬。
只要银行和物流的封锁解除,剩下的那些墙头草分销商,我们随时能拉回来。”
“治标不治本。”林白摇头。
“赵家家大业大,倒了一个行长,他们可以用资本再扶持另一个行长。倒了一个物流总裁,他们可以换个名字重新收购一家物流公司。”
林白站起身,走到全息沙盘前,手指点在赵家庄园的位置。
“这次封锁失败,他们最多损失两颗棋子。而荒森呢?你们被扒了一层皮,元气大伤。三个月后,半年后,赵家故技重施,你们拿什么挡?”
秦渊沉默了。
这是实话。
四大家族的底蕴太深。
荒森集团面对赵家,就像是一个拿木棍的壮汉面对全副武装的正规军。
能打赢一次偷袭,却赢不了旷日持久的消耗战。
“那......林先生的意思是?”秦渊语气变得无比恭敬。
“我要的不是荒森喘口气。”林白双手撑在沙盘边缘,目光扫过秦渊和苏棠。
“我要的是,让荒森集团拥有让赵家不敢伸手的底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