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车到下车,没发出过一个音节。
检查站的铁栅门前排着七八个人。
几名穿着旧式外骨骼装甲、套着暗红制服的城防巡检官正百无聊赖地检查队伍。
轮到林白时,巡检官抬了一下眼皮。
“哪里来的?做什么的?”
“贝宁镇,做皮货生意。”林白从兜里摸出一张盖了贝宁镇的身份证明,连带几张揉得皱巴巴的纸币一起递了过去。
巡检官把纸币很自然地拢进了抽屉,翻了翻证明,目光掠过林白身后的两个人。
“他们呢?”
“我的仆人。”林白随口道。
“我的仆人。阿大,阿二。早年受了伤,嗓子废了,天生的哑巴,不会说话。”林白随口道。
巡检官多看了一眼那两张面罩后面毫无波澜的眼睛,微微蹙眉。
“面罩摘了。”
林白伸手拍了拍“阿大”的肩膀。
阿大摘下面罩。
露出的面孔很年轻,五官端正,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。
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的那种苍白。
巡检官盯了两秒,总觉得这张脸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。
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像活人。
但转念一想,哑巴嘛,不都这德行?
他挥了挥手。
“进去吧。入城费每人两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