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的人把他拉出来之后,他说自己只是下去检查设备,一转身就找不到出口了。在井底转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问题是,”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那个矿井总共就五十米深,一条直道,连个岔路都没有。”
林白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一个,更邪乎。”阿琳又喝了口酒。
“半个月前,住城西的裁缝老莫的女儿,十七岁的闺女,有天早上对她爹说要去东市场买线。出门的时候好好的,还跟邻居打了的招呼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——隔了三天才回家。”
阿琳摊了摊手。
“她回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,说自己就是出门买了个线。老莫问她这三天去哪了?她一脸懵,说什么三天?我刚出门半小时。”
“老莫气得差点掀桌子。但他女儿是真不像在说谎。后来街坊里传了一阵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林白沉默了两秒没说话。
阿琳一看林白似乎并不满意,顿时急了,绞尽脑汁开始搜刮最近听到的那些奇闻轶事。
“还有就是,南门老桥底下,前天有个流浪汉死相特别惨,内脏全空了;连着几天,都有街坊说在东边烂尾楼看到不干净的影子……”
直到林白终于点头,阿琳这才松了口气,停了下来。
“我听说血岩城有条街叫玫瑰街?那边有没有什么事?”林白随意问道。
阿琳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极短暂的,不超过半秒的停顿。
同一时间,她的眼中闪过一缕红光。
猩红色。
像是瞳孔深处被人点亮了一盏灯,光芒透过虹膜渗出来,又在眨眼间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