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触发了血疫标记!”
话音落下,防空洞内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拉开保险的声音在这一刻连成一片清脆的咔嗒声。
紧接着,上百道极度惊恐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林白身上。
十几名序列9的超凡者直接拔出了明晃晃的武器,死死锁定了中间的四人。
光头猛哥脸色狂变,战斧瞬间高举,灵性如同沸水般升腾。
“清雅!你疯了吗?!你竟然将一个被‘那鬼东西’彻底标记触发追杀的人带回了避难所?”
“你是想让这里所有人一起拉着陪葬吗!”
“我在上面布了三道疑阵,绕了大半个城北,清理得很干净。”
清雅毫无惧色地挡在林白身前,雪白的飞剑悬浮在她身侧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“来的时候没留尾巴,没人会找到这里!”
“放屁!你说干净就干净了?那也不行!”独眼猛哥一步踏出,仅剩的眸子透着森冷杀机。
“你知道这法阵是我们拿人命堆出来的!规定就是凡是被标记的人一律禁止带来!”
“滚出去!立刻让他们滚出去别连累我们!”
人群中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,十几个超凡者立刻呈包围态势逼近。
面对周围如临大敌的杀意和剑拔弩张的阵仗,林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空铁桌子前,拉过一把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目光在大厅里游走,仿佛自己是个来这里看房的买家。
他甚至随手拍了拍身旁阿二的肩膀,安抚了一下这名血侍。
因为此时的阿二,手掌已经微微抬起。
掌心深处隐隐泛出让空间扭曲的热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