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铁锤擦着王贺的耳朵砸在墙上,碎石飞溅。
“这帮东西不知道疼的吗!”王贺暴吼。
不知道。
被控制的人,没有痛觉。
十七打七,序列相同,但一方有痛觉一方没有,一方惜命一方不要命。
差距立刻显现出来。
不到一分钟,友方两名序列9被砍翻在地。
一个肩膀被劈开一道口子,鲜血直冒。
另一个右臂被铁锤砸断,惨叫着倒下。
更远处,那批血镐商会的打手和黑狼佣兵团残党也趁机冲了上来,拿着粗劣的步枪一边开火一边突进,子弹在通道里乱飞。
“左侧!堵住左侧!”有人嘶吼着。
后排的枪手冒着中弹的危险往左侧甬道口倾泻火力,好歹压住了那批杂兵。
但几个平民被流弹击中,闷声倒地。
前面的白刃战更加惨烈。
拳头砸碎鼻骨,短刀捅穿肾脏。
鲜血糊住了眼睛,有人被咬掉半边耳朵,依然死死抠住敌人的眼珠子。
没有战术,没有阵型,只有最原始的惨烈肉搏。
“撑住!”猛哥嘴里全是血沫,但还在砍。
血战持续了三分多钟。
十七名赤狼佣兵团的序列9加上那批杂兵最终被全部解决。
代价是友方四人受伤,一人重伤昏迷,三名普通枪手阵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