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的非战斗人员更不用说了。
有个年轻人坐在地上，手里的菜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。
清雅在正面战场也看到了。
她的飞剑在空中顿了一下，随即更猛地刺出，一剑穿透了盾手的咽喉。
剩下的周老三独木难支，被飞剑逼得连退数步。
清雅没有给他机会。
飞剑化虹，在周老三身上连切七剑。
每一剑都精准地命中不同的关节——左膝，右肘，左肩，右踝。
周老三的身体像被拆解的人偶，一段一段地散落。
直到最后一剑贯穿心脏，那双猩红的眼睛才终于熄灭。
周老三倒下的时候，清雅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累。
她认识周老三。
半年前，周老三还教过她身法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弯腰，用衣角擦了擦飞剑上的血。
战场短暂地平静了下来。
排水渠里堆满了尸体，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。
“它还会来吗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已经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