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防壁碎了。
猩红色的碎片在空中飞散。
红袍女人的身体被流光正面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穿了排水渠尽头的墙壁、穿过一栋民居、最终嵌进了第二栋建筑的承重墙里。
灰尘和碎石纷飞。
排水渠安静了。
五秒......十秒......
废墟里传来“咔嚓”的声响。
碎石被推开。
红袍女人从墙壁里走出来。
她的长袍碎了大半,胸口有一个可怕的焦黑凹陷,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脏器的轮廓。
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——猩红色的雾气从地底涌上来,灌入她的身体,修补着一切创伤。
身后的缝合怪也没有倒下。
那只纯白眼球上多了几道裂纹,但依然在散发着压迫感。
“嗬......”红袍女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但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。
“没死?”林白说。
“你看不出来吗?”红袍女人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看来你比刚才那两个废物结实不少。”
林白原地抖了抖手腕,四色元素在体表流转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