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赢的。”
“外面有几十万人,我们拿什么打,拿命也填不满。”
“法阵碎了怎么办?碎了我们是不是也变成那样?”
没人回答她。
角落里,一个男人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,直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手臂疯狂颤抖,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条白线。
“我不做傀儡。”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死也不去当那种怪物的血肉残渣。”
“跑......往哪跑......”
面黄肌瘦的少年缩在油桶后面,双眼失去了所有焦距。
下半身完全被尿液浸湿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油桶里面,小女孩米米正无声地哭。
两只小手捂着耳朵,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。
“妈妈——”
阿琳把米米从油桶里抱出来,死死搂在怀里。
她没有说话。
在这种时刻,任何安慰的话语都已经说不出口了。
清雅半跪在赵延津身侧。
老人的生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,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。
她一只手探着赵延津的鼻息,另一只手握着落地的飞剑。
剑身的嗡鸣声微弱到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