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还在打。
一个年轻人忽然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他......他不累吗?”
没人回答他。
阿琳抱着米米缩在角落的油桶后面。
米米已经不哭了,把脸埋在阿琳的脖子里,两只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。
小小的指节都发白了。
炼金法阵的裂缝又宽了一些。
林白还没倒。
后方就先受不了了。
清雅抬起头。
目光穿过豁口,穿过那座还在增高的尸墙,看向那个被血雾笼罩的方向。
她看了很久。
“林白。”
“跑吧。”
“别管我们了。”
“以你的实力,没有我们拖后腿,你逃得掉。它留不住你。”
这番话打破了死寂。
猛哥忽然抬起头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这个糙汉子站直了身体。
“对……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