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尖利得足以划破耳膜的惨叫,缠在左腿上的两根暗金触手,被他一脚踏断,连根拔起。
大片大片的黑土翻卷。
他把这根近十米长的暗金触手举过头顶,左右一扯。
“噗嗤!”
暗金色的液体如喷泉般溅射,浸透了他的外套。
整个战场都安静了。
钟楼微微颤栗。
那几百只眼球中,首次流露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神色。
林白站在深坑边缘。
单手拂去肩膀上残留的一截触手碎块,眼神冷漠如刀。
他再次抬步。
这一步,他跨过了最后的鸿沟。
这一步,他站在了那座高耸入云、挂满眼睛的血色钟楼正门口。
暗红色的光影将他整个人淹没。
鲜血沿着钟楼外壁往下淌,滴在他肩膀上。
顶端的铜钟开始晃动,越来越剧烈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林白微微仰头,看着眼前这尊在血岩城下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恐怖存在。
他抬起右手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“接下来。”
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大地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