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从来没见过任何一只诡异会跟人类求饶。
从来没有。
......
林白歪了歪头,摩挲着下巴。
那副表情像是在菜市场挑拣注水猪肉的无良商贩。
“本来吧......我来血岩城,最初的目标只有一个。”
“无定渊息血髓。”
林白的话还未说完。
钟楼底部的暗金外壁直接无声裂开一道裂缝。
一根触手从缝隙中缓缓伸出。
比之前那五根细得多,通体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灵性薄膜。
触手末端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血色液体。
小心翼翼的停在距离他胸口半米的位置。
“拿走。”钟楼的声音平静了一些。“然后离开。”
林白瞳孔微缩。
他能感受到那团液体散发出的灵性波动——深沉,厚重,像是某种极古老的存在被压缩进了方寸之间。
纯粹,磅礴。
与羊皮纸的描述完全吻合。
无定渊息血髓。
货真价实。
他来血岩城的唯一目的,此刻就悬在面前,唾手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