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返回夏家宅邸。
夏鸿渊慢条斯理地弯腰下车。
老头脸上那副温和笑意分毫不减,隐隐透着几分惬意。
从荒森集团出来到现在,这个笑就没变过。
秦渊喷血倒飞的时候是这个笑。
六杆灵性步枪对着他脑袋的时候,还是这个笑。
夏凌有时候觉得,自己这辈子最怕的人不是任何大佬、不是任何议员。
是他爹。
夏鸿渊脚踩在青石板上,抖了抖衣摆。
活脱脱一个刚从老街坊家里喝完早茶回来的寻常富家翁。
“把车上的茶叶拿进去,别忘了。”
他吩咐了一句,背着手朝前院走去。
夏凌跟在父亲身后。
夏若晴无声地跟在最后面。
从荒森集团出来到现在,她一句话都没讲。
手指一直看似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扳指,转了一路。
等四周的随从和管家各自散去,前院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时,夏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父亲,我有一点没想明白。”
夏鸿渊双手背在身后,脚步不停,沿着回廊不急不缓地往前走。
“说。”
夏凌紧走两步,跟上父亲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