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苍没有回答。
他的手紧紧抓着手杖,指关节泛白。
他原以为林白只是一枚有价值的棋子,是一块带着肥肉的肉骨头,必定会被各方饿狼分食。
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旁观。
现在他才知道,那不是肉骨头,那是一头扯断了锁链的远古凶兽。
相邻不远处的另一辆改装指挥车内,赵家家主赵武的手停在半空。
旁边,沈家掌舵人沈仪面色惨白,呼吸粗重。
就连一直标榜中立的炼金协会高层陆舟,此刻也正疯狂擦拭着额头的冷汗。
人还真全。
战场中央的林白冷笑着摇了摇头。
四大家族,炼金协会。
一个不落。
这帮人,在等结果?
待价而沽?
问题是,这个结局,你们真的承受得起吗?
林白收回视线,转身走向后方。
十座防御型炼金法阵崩塌的废墟中。
十字铜柱依然立在雨地里。
秦渊已经赶到了铜柱前。
这位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十几年、挨了再多刀都没皱过眉头的汉子,此刻却双手悬在半空,剧烈颤抖着,根本不敢落下去。
苏棠被粗大的黑色金属锁链死死捆在铜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