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廖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铁青色。
他不愿相信,更不敢相信。
自己处心积虑在地下拖延七天,为夏家争取解决林白的机会,等来的却是被单方面屠杀的噩耗。
“不可能......就算夏鸿渊是个废物,死在了城外!”
傅廖咬紧牙关,面部肌肉剧烈抽搐。
“那夏家又是怎么被灭的?”
“四象绝灵阵可是货真价实的四级炼金法阵!阵基连着地脉!”
傅廖双目猩红:
“那是个绝对防御的龟壳!就算我们七个老骨头出手,也要轰击半天才能撕开一条口子!”
“夏家那帮人全是猪吗?难道连启动法阵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人推平了庄园?”
周震苍闻言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一切,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阵法启动了。四道金色光柱直通天际,运转堪称完美。”
“启动了?那他怎么可能进得去!”傅廖厉声咆哮。
“因为......”周震苍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林白他根本不讲道理。他站在阵幕外,只是挥出了三拳。一拳比一拳重。”
“从正面......生生把四象绝灵阵,打爆了。”
“漫天的阵纹碎了,埋在地下的上千个阵基全部过载炸裂。”
傅廖张大了嘴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却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。
王云天的双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其余五名议员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震撼,情绪剧烈波动之下,体内属于序列3的恐怖灵压瞬间失控暴走。
狂暴的灵性乱流如飓风般席卷整个狭长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