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......在薪火城吗？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东墙破裂，渊兽屠城，初火祭坛崩塌。
大祭司的阻拦，绝望的平民。
还有最后，她亲手按进胸膛点燃的初火本源。
“我死了。”黎诺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代替了初火祭坛......我应该是烧成灰了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，死死抓住林白的衣袖，原本茫然的眼睛瞬间通红：
“林先生，您在这里，那您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不对？”
“薪火城怎么样了！渊兽退了吗？我守住薪火城了吗？”
她的记忆，停留在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。
完全不知道后来林白击杀渊兽母体大杀四方的事情。
“退了。”林白语气平静，“你用命护住的城，还在。”
黎诺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。
整个人瘫软在摊位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……只要还在就好。”
她咧开嘴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所以我真的死了。原来死后，灵魂会回到这里啊。”
自我攻略的速度还挺快。
林白冷笑一声：“死了？你掐自己大腿试试。”
黎诺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