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栓抽开,厚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两名小弟齐齐顿在原地。
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两人就像被抽去骨头的破麻袋,直挺挺向后栽倒。
鲜血顺着两人颈部的血线狂涌,渗入青石板的缝隙。
门外夜色深沉。
林白手里提着一柄从陈家顺来的剥皮尖刀,刀刃上还在往下滴血,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庞出现在门框中央。
“虎哥快走!”
黑短褂小弟目眦欲裂,咆哮着拔出腰间短刀,直直扑向门外的林白。
张四虎完全不管手下的死活,眼珠转了一圈,扭头就朝堂屋右侧的偏门狂奔。
林白连看都没看扑上来的黑短褂,脚下踏前一步,身子微侧。
短刀贴着鼻尖劈空。
林白反手一撩,剥皮尖刀精准划开黑短褂的咽喉。
温热的液体溅在旁边的木柱上。
黑短褂捂着脖子踉跄倒地。
目光越过堂屋,张四虎的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。
林白停在原地,没有迈步去追。
空出的左手探入衣兜,抓出那把带出来的苦星草。
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探出,在半空急速勾勒出繁复的线条。
八十个节点组成的术式瞬间成型。
手中的苦星草化作一团飞灰,内蕴的火元素被狂暴抽离,顺着阵纹尽数涌入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