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干了半辈子屠宰的老油条,此刻看着沈天,眼神里全是敬畏和一丝说不清的恐惧。
你跟我这是十几岁的年轻人?
杀那些蛮牛跟杀小鸡仔似的。
沈天不在乎这些。
他端着自己的餐盘,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餐盘里是标准的大锅饭,重油重盐的食物,加上白米饭。
他刚拿起筷子,一个巨大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。
熊哥端着一个不锈钢大盆,放在沈天面前的桌子上。
砰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盆里,是堆成小山的蛮牛肉。
肉块切得很大,用最简单的香料炖得酥烂,冒着滚滚的热气,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。
这是用最新鲜的蛮牛脊肉炖的,只有在发奖金的时候他们才会享受到。
但今天这份,分量大得离谱。
熊哥拉开椅子,在沈天对面坐下,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他吐出烟圈。
“你的。”
“今天你杀的牛最多,按咱们这儿不成文的规矩,你就该吃最好的。”
“我们这里,别的不说。”
“蛮牛肉管够!”
整个食堂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