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在一个坍塌了一半的地下车库入口前停了下来。
轮胎碾过碎玻璃和风化的混凝土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独眼熄了火,拔下钥匙。
“下车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沉睡的怪物。
“再往前开就是活靶子,这附近的异兽听觉比雷达还灵。”
猴子和光头动作麻利地跳下车。
两人熟练地从后备箱拖出几张满是尘土和霉斑的伪装网,三两下就把那辆狰狞的越野车盖得严严实实。
这动作他们做了无数次。
在荒野,车就是命。
要是回来的时候发现车被异兽拆成了零件,那就等着徒步几十公里,变成其他东西的晚餐吧。
沈天背着单肩包,站在一旁。
他没有帮忙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需要。
这种专业的活儿,他插手反而会添乱。
猴子拍了拍手上的灰,斜眼瞥了沈天一眼。
“哟,大少爷,这就开始摆谱了?”
“待会儿要是吓得腿软,记得别往车底下钻,这车底盘低,藏不下你那金贵的屁股。”
周围的光线很暗。
只有头顶缝隙里漏下来的几缕阳光,照亮了浮尘。
沈天没理会猴子的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