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一下大腿。
疼。
不是做梦。
“那是……沈天?”
秦镇山的声音有些飘忽,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虽然画面有些模糊,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把刀,认出了那个身形。
就是之前那个被资料显示为“凡胎境圆满”的新人。
“凡胎境……”
旁边的副官嘴角抽搐,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镇守,您管这叫凡胎境?”
“这特么要是凡胎境,那我算什么?受精卵吗?”
大屏幕上,画面剧烈晃动。
无人机在狂风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,将焦距拉到了极限。
指挥大厅内,原本嘈杂的警报声似乎都消失了,只剩下几十道粗重的呼吸声。
画面中心,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正单手拖着一截巨大的断腿。
那是地穴蛛王的残肢。
那头重达数吨、足以轻易掀翻主战坦克的四阶领主,此刻就像一头死猪一样被沈天在地上拖行,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秦镇山死死盯着屏幕。
他看到了什么?
沈天猛地发力,双臂肌肉如钢筋般绞合。
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