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听说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三头兽王,那叫一个痛心疾首,那叫一个寝食难安!”
赤霄一边说,一边还用力拍着周玄的后背,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。
“周大人说了,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绝对不能让你这种……嗯,少年英雄的年轻人夭折在这里。”
“这不,刚才看到这边动静大,周大人二话不说就冲进来了。”
“说是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把你从兽王的嘴里救出来!”
“这份爱才之心,简直感天动地啊!你说是不是,老秦?”
秦镇山立马接茬,一脸严肃地点头:
“没错!周大人的高风亮节,实在是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两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啪啪啪地扇在周玄的脸上。
周玄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什么痛心疾首?
那分明是痛骂他是蠢货!
那是他在车上给沈天定的罪名!
这两个老混蛋,这是要把他刚才说过的话,当着正主的面,一个个字嚼碎了再喂给他吃啊!
实在是太损了!
周玄僵硬地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红一阵,哪怕是以他在官场修炼多年的厚脸皮,此刻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感觉脚下的废墟正在对他发出某种召唤。
如果现在能有一条地缝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,并且把入口焊死。
周围那三千名破军司战士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透着古怪。
他们虽然听不到之前车里的对话,但看着这两位大佬那一副“阴阳怪气”的样子,再看看那位巡察使大人跟便秘了一样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