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是只知道打打杀杀、破坏公物的“粗鄙武夫”。
很不幸。
沈天在他们眼里,绝对属于第二种。
而且是粗鄙中的战斗机。
一个还没满十八岁,就提刀把数万异兽砍成肉泥,连斩三大兽王的少年。
你指望他能在天工司那帮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师面前点头哈腰?
你指望他在被那帮大师指着鼻子骂“不懂艺术”的时候,还能唾面自干,笑脸相迎?
做梦呢!
按照沈天在江城的行事风格。
如果那帮大师敢给他甩脸子,这小子绝对敢把天工司的大门给拆了,然后把那帮大师挂在路灯上讲道理。
想到那个画面,周玄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那是天工司啊!
那是天运府的宝贝疙瘩!
要是真被沈天给砸了,他这个带路党,估计明天就得被府主剥皮抽筋,挂在城墙上风干。
“那个……沈老弟啊。”
周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。
必须要打个预防针。
沈天睁开眼,目光平静:
“怎么了,周哥?”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。”
周玄干笑两声,组织了一下语言,小心翼翼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