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狠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铸兵师?”
张岳的声音有些发颤,看向旁边的雷万山。
雷万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,那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黑脸上,此刻写满了怀疑人生。
两人脑海中对铸兵师的固有印,是古河大师那样的人。
虽然地位尊崇,脾气古怪。
他们养尊处优,地位崇高。
别说杀人了,就算是让他们杀只鸡,估计都要皱着眉头嫌脏。
可眼前这位,在刚才那短短五分钟。
三十六柄飞刀如同死神。
流水线般地收割着异兽。
“老雷……”
张岳咽了一口唾沫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你确定他是从天运城来的铸兵大师?不是从哪个杀手组织里跑出来?”
雷万山嘴角抽搐:
“我也想问啊……刚才那几下子,比我杀的都利索。”
十七岁的少年。
皮肤白皙,五官清秀,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。
刚才杀得兴起的时候,这少年脸上非但没有狰狞,反而带着一种快感?
确定他心理真的正常吗?
这种极端的反差感,让两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兵,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