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逃进深山,它就可以通过吞噬大量的低阶异兽来缓慢恢复伤势。
那团粘稠的灰雾,像是一头从远古深渊中爬出的软体怪物,瞬间将方圆数千米的战场生生吞噬。
空气变得像胶水一样沉重。
沈天悬浮在半空。
他背后的迦楼罗之翼猛然一一震,身形划出一道弧度,那一抹灰色的流光。
绝对不能让它跑了。
雷万山站在灰雾之中,双眼圆睁。
“沈大师不会有事吧。”
雷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躁。
他手中的下品灵兵战刀在剧烈颤抖,雷光在刀身表面无序地跳动,却怎么也无法照亮身前五米的虚空。
旁边的张岳同样脸色惨白。
他的感知被极度压缩,原本能覆盖整片交战区域的感知,此刻只能缩回身体周围不到十米的范围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挖去了双眼,割掉了双耳。
“老雷,别冲动。”
张岳强压着心头的悸动。
“那雾气里有脏东西。”
作为镇守风城多年的总兵,他对于危险的直觉敏锐得惊人。
雷万山却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天被那巨大缝合怪拍碎的画面。
即便他亲眼看到沈天重组了肉身,但那种先入为主的“天才易折”的观念,正在被这灰雾无限放大。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