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河深深地看了沈天一眼。
他做了一辈子铸兵师。
见过无数武者在他面前吹嘘自己的战绩。
但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眼睛里,看到过这种东西。
不是野心。
不是冲动。
是一种已经把命压上去了的笃定。
燕惊寒把靠在墙上的身子站直了。
“我燕惊寒教了一辈子学生,最大的遗憾就是看着他们一个个走上战场,然后一个个回不来。”
“你说你能把伤亡率压到最低。”
“我信。”
燕惊寒的嗓音沉了下去。
“这种本事,老子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在沈天的肩膀上。
七阶宗师的力道,毫不收敛。
但沈天一动没动。
燕惊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把我的学生带好。”
“别让他们白死。”
沈天看着燕惊寒的眼睛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