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亲卫。”
“你这脉象平稳,气血如龙,实在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。”
陈渊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沈天毫不退让。
“陈特使这是在质疑我的伤情?”
“还是说,天枢局所谓的送药,只是做做样子?”
沈天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。
“徐天柱体恤下属,特意赐下宝药。”
“结果到了陈特使手里,就成了舍不得拿出来的摆设。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想?”
“会不会觉得陈特使中饱私囊,贪墨了徐天柱赏赐的丹药?”
好大一顶帽子!
陈渊身后的三个暗卫脸色齐齐一变。
贪墨天柱赏赐。
陈渊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无赖。
这他娘的无赖!
堂堂天运府第一天才,竟然像个市井泼皮一样在这里强词夺理。
但偏偏,沈天搬出了徐道真的名头。
这药,他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。
陈渊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