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愣住了,让让?
这机舱里空着十几个座位。
每一个都一模一样。
这小子放着那么多空位不坐,跑来让他让座?
“沈亲卫。”
陈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这飞机上的座位,全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随便挑一个坐下就是了。”
沈天摇了摇头,一脸的严肃和认真。
“那不行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沈天指了指陈渊屁股底下的座椅。
“陈特使,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受了极重的内伤。”
“五脏六腑移位,罡气逆流,这你是知道的。”
陈渊的眼角疯狂抽搐。
我知道个屁!
你刚才在下面还说自己去搓了个背加了个钟!
哪个五脏六腑移位的人能去搓背?
沈天没有理会陈渊杀人的目光,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