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血色煞气被无形的法则重压瞬间压缩到不足一米。
“噗——”
风无痕胸腔剧烈震颤,一口滚烫的鲜血涌上喉咙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这他妈的,压力突然变得这么大!”
风无痕暗骂。
体内的暴血真意疯狂翻涌,试图在体表撑开一层暗红色的护盾,但刚一成型,就被上方倾泻而下的金色法则光辉碾得粉碎。
那些金光如无数柄细微的钢针,顺着他周身的毛孔强行钻入体内,刮骨般的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扭曲。
但他没有停下,反而大吼一声,双脚踩碎了白玉表层的一层光膜,强行拔高身形。
顾青山的速度看似不快,却带着一种恒定的节奏。
他穿着那件朴素的灰色长衫,右脚轻点在第一百零一级阶梯上。
“嗡——”
他背后那柄没有剑鞘的长剑,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狂暴的金色法则威压如同九天瀑布般当头浇下,但顾青山的周身却荡开了一圈幽蓝色的光晕。
这是他的止水真意。
在旁人眼中,那恐怖的威压足以将人碾成肉泥,但在顾青山的幽蓝色光芒内,所有狂暴的能量都被强行放缓。
金色的法则光流在他的体表一寸处被切分开来,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水滴,顺着他的衣角滴落。
顾青山在心里盘算着真意的消耗。
照这样下去,支撑不了多。
他抬头看向更高处,那尊万米高的金身雕像依旧遥不可及。
昆仑道院的三名白袍弟子联袂而至。
他们常年在昆仑之巅修行,对天地之力的感知远超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