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城前方十公里空间,却同时出现了上千道血色刀光。
每一道刀光都长达千米,像从血月中垂落的猩红天罚,覆盖整条河床防线。
重装堡垒的护盾在刀光面前像纸一样被切开。
厚达半米的黑钢装甲断口平滑如镜,内部能源核心还没来得及爆炸,就被血之法则抽干能量,化作一团干瘪废铁。
“退!”
刀光已经压到江城主护盾前三百米。
就在这一刻,天地间响起了一声剑鸣。
那剑鸣很轻。
却压过了炮火、警报、血魔咆哮,以及血月垂落的万千刀光。
荒野上方,温度骤然跌落。
空气中的水汽还没有凝结成冰,就被更深层次的寒意剥夺了运动。
飞溅的金属碎片停在半空。
爆炸产生的火焰保持着绽放的形状凝固。
就连血月垂下的刀光,也在距离江城护盾百米处出现了停滞。
下一瞬。
所有血色刀光表面同时爬满冰蓝色纹路。
咔嚓!
上千道千米刀光齐齐碎裂,化作漫天血色冰晶。
一名男子站在江城城头上方。
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。
剑身狭长,通体如寒玉,剑脊中流淌着幽蓝色法则光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