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术是有限的,道是无穷的。
“第一种——”
……
姜无锋的虚影一种接一种地展示。
有的雄浑霸道,一剑下去,空间本身都在颤抖。
有的诡谲飘忽,剑影叠加了七十二层,每一层都是实体攻击。
有的纯粹到极点,简单地向前刺出一剑,让李长歌的天生剑骨都在共鸣嗡响。
每展示一种,就有一颗银白色的光点飞入李长歌的眉心。
光点入体的瞬间,他的意识海在震荡、膨胀,像是被强行撑大了一圈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在这片以及大陆的边缘。
天穹依然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色,看不到尽头,也看不到光源。
大地干裂,深褐色的泥土上遍布着宽达数十米的沟壑,仿佛这片土地曾经被某种力量反复犁过。
远古建筑的残骸零星分布在荒原上。
断壁残垣,倒塌的石柱,被时间磨去了所有棱角的巨型雕像。
一切都透着百万年沉淀下来的荒凉与死寂。
而在这片荒原的正中央,一道从天而降的灰色光柱,将方圆十里的区域照得透亮。
光柱的正中心。
梵天悬浮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