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落下的声音极其刺耳。
“小畜生们,大荒宗不养废人!”
“今天搬不完这一万斤火耀石,全都没饭吃!”
监工手里握着一条带刺的皮鞭,眼神残忍。
沈天缓缓从滚烫的沙地里爬了起来。
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这具名叫江河的身体,虚弱到了极点。
没有万古霸体,没有大衍神诀。
沈天咬紧牙关。
他没有反抗,而是默默地走向了那堆堆积如山的火耀石。
一块足有百斤重的石头被他扛在单薄的肩膀上。
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沈天强迫自己忽略剧痛,开始在心里默念大荒宗最初级的淬体之法。
他的呼吸节奏变了。
每一次脚步落下,都在压榨着肌肉深处最后一丝潜力。
汗水混着血水流淌,这是最原始的搬血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大梦轮回里的时间,流逝得飞快。
转眼间,五年过去了。
大荒宗外门,血斗场。
震天的嘶吼声在角斗场的看台上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