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种虚空物质能让他真正触及永恒，那它就是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世界本源彻底融化，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观测的无形气柱，贯穿了他的眉心。
他的精、气、神，三者终于在虚空物质的引导下，终于成功融合。
光团在膨胀之后，开始内坍缩。
光芒越来越暗，最终化作一个直径仅有两米的光茧。
咔嚓。
碎裂声在空间内突兀响起。
光茧表面，崩开一道黑紫色的裂缝。
紧接着，大片大片的光斑剥落。
光斑如同破碎的瓷片，簌簌坠落。
一个身影，从中缓缓走出。
两米出头的身高，不再是那具动辄千米的笨重机体。
躯壳，犹如琉璃雕琢而成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黑紫色泽。
体内没有血液与内脏的轮廓，只有一片微缩的深邃星云在胸腔内缓缓流转。
星云内部，千百万颗微小的光点生灭交替，每一次闪烁，都伴随着磅礴的生机与毁灭能量。
四面四臂的特征，被完美保留。
那四张面容，是栩栩如生的血肉五官。
面部轮廓柔和且神圣，分别定格在悲悯、冷酷、狂怒与宁静四种表情之上。
四个头颅的眉心处，皆嵌着一枚菱形的金色晶体，闪烁着浩瀚光辉。
十阶神座。
他们自身，就是法则的具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