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短滚木不见踪影,石料与墙体严丝合缝,连最后一处接缝都被打磨平整。
沈天的视线继续向前。
大厅中央,那座曾经突然崩开的低矮圆台,此刻完整地立在那里。
圆台比他记忆中的模样高出一截,边缘完整,台面平整。
四条石质沟槽从环形大厅四周延伸而来,分别对应外面四条笔直主干道。
它们穿过地面,汇入圆台边缘,沟槽内部流淌着极细的灰白水线。
水线只有发丝粗细。
它们没有声音,却始终在流动。
沈天踏入大厅,灰白潮光顺着脚边散开。
门外的海水没有跟进来,石门内外像是被一层无形界线分开。
他走到圆台前,低头看向台面。
台面上刻着一座城。
那不是抽象的线条,而是整座永昼城的石刻缩影。
城墙沿着外圈铺开,四条主干道从东西南北四方贯入中心,街道两旁排列着房屋、高塔与尚未完全闭合的建筑结构。
圆形建筑位于正中央。
它的比例、方位和外面的完整城池完全相同。
沈天抬头,看了一眼门外。
灰白潮光映照下,完整永昼城安静地立在海面上。
城墙的位置与石刻重合,四条道路的方向没有半点偏差,中央圆形建筑也正对着圆台中央。
一内一外。
一座由石头刻成,一座沉在时间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