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盯着外面的海。
曾经就在这一步,深处的时间力量倒卷,逼他停下抽取,踏进了古门。
如今,涌到通道前的浪头仍在向前。
一截断石被海水推到边缘,翻转着落向下方。
后面的灰白跟着进入通道,接续上先前的细流。
沈天等到了下一次本源搏动。
海里没有阻断他的力量。
他抬起左手,压住通道两侧,让进入的灰流保持同样的宽度。
又一股时间力量越过四重界壁。
鸿蒙源界深处,紫金光晕再次向外舒展。
这一次,尚未完全收回,下一股灰流已经接了上来。
两次搏动之间,法则的光芒没有暗下。
沈天嘴角动了一下。
灰流已经从眼前连入世界深处,哪一段流速稍快,都会在界壁前挤出明显的波动。
他沿着那条窄流压低手掌,将挤起的波动一点点放平。
灰白再次接续。
他松开刚才收紧的两根手指,让后面的力量跟上。
天轮留下的残骸被浪潮推远,他不再看它,只盯着面前不断减少的灰白。
抽走的那一缕,没有重新长回来。
海域最外侧,露出了一小片原先被遮住的虚空。
源界内,黑色山脉横卧在大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