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者看了一眼皮卷,立即点头。
“是。我们从城里出来,沿路收料,装满了再送回去。”
“谁收?”
“城里的监工。车到外库,先验料,再按牌子卸货。”
沈天将那枚弯角铁牌放在图上。
“卸完以后呢?”
押送者迟疑了一下。
“粗料进熔炉,挑出来的好料单独封装。后面送去哪儿,我不知道,我们进不了内库。”
沈天没有顺着这句话继续追问内库。
眼前这人连城内都只走过一段卸货的路,再问下去,也不过是拿旁人说过的话来应付。
他将指尖移回交接地。
“这趟多久不回去,会有人找?”
“今晚要报收了多少,最迟明天送回第一批。误了时辰,外库就会催问。”
沈天扫过悬在身旁的几枚黑晶。
截住眼前这些传讯物,只能拦下这一处的消息。
整条运料路还在走,后面的收货者不会一直等下去。
他让另一名押送者过来,背着同伴再说一遍。
回报时辰与卸货地点一致。
至于城中强者,两人只知道领队要去内城听令,具体见谁,都没亲眼看过。
沈天收起铁牌。
“开车上的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