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才踏出一步,便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沈天抬起左手。
赤光沿炉场铺开,越过石槽和工棚,将战兵压住。几处正在倾斜的铸模被托回原位,迸出的金属液撞上界壁,沿壁面流回槽中。
他看向握着长钳的老者。
“知道怎么停炉?”
老者急促点头。
“知道!先关进料口,下面留一道火槽,不能全堵!”
“带他们做。”
沈天将验货人封在石墙边,身形已经来到乌勒上方。
乌勒头顶,一轮铜色圆盘骤然张开。
密密麻麻的锁链穿过盘面,绞住落下的赤光。一条最粗的链索却突然转向,朝沈天胸口抽来。
沈天五指合拢,抓住链身。
向下一扯。
圆盘连同乌勒一起被拽得倾斜,右臂骨骼炸响,半边肩膀被反震之力撕开。
乌勒闷哼一声,伤处铜光翻涌。
碎骨迅速归位,血肉缠住裸露的臂骨。断开的链索尚未坠落,他已经重新握紧右拳。
只是脸色苍白了一分。
下方,一名刚跑到炉闸旁的年轻匠人看见这一幕,扶着闸柄的手不住发抖。
那样的伤都能立刻长好。
先前几次反抗时,他便见过这些神境踩着自己流出的血,重新站起来。
高空忽然传来一声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