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恢复行动的工匠分守火道,将尚未熄尽的地火约束在炉壁之内。
另有人以精神力牵引残破的铸台移向一侧,腾出供伤者休养的地方。
沈天的感知越过他们,重新检查城门与兵营。
被封住力量的眷属还在原处,没有人能触及外面的禁制。
他将散布在街道上的界壁收拢,留下护住伤者住处、封锁兵营和军料库的几处。
原先被他切断的守城供能节点仍保持静止,没有交给俘虏操纵。
做完这些,传讯石里终于传来砺岳的意念。
“天阁下,我们到旧验场了。”
沈天的精神力探向城外。
河湾上空,砺岳张开灰白岩羽,护着几名巡守悬在旧仓前。
几人都停在封禁之外,没有靠近仓门。
“沿河过来。”
灰白光芒随即越过河湾。
砺岳穿过城墙上方的赤幕时,肩后的岩羽微微一沉。
他能察觉到那层力量,却找不到可以强行穿透的位置。
而这样的赤光,覆盖着整座城。
炉场、库区、兵营,连同通往外面的几条道路,都被压在它之下。
砺岳望向空置兵营。
几个曾在矿口向他宣读征调令的眷属,如今跪坐在同一道禁制内。
有人认出了他,刚要抬头,便被他冷冷扫过的目光逼得退了回去。
砺岳收起岩羽,落在沈天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