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剑顺着偏开的戟杆压下,持刀的手臂已经绕过盾沿,斩向阎峤脖颈!
阎峤低吼着撤肩,左臂抬起,硬架刀锋。
鳞骨断裂的声音从肘侧传出,血沿臂甲泼开。
他借这一下碰撞向后退去,肋下夹枪的骨节却接连炸碎,紫光沿着原先绷紧的金纹,直逼脊骨!
阎峤脸色终于变了。
腰背的金纹同时向内收紧,将还未蔓延开的紫光压在伤处。
他左手反扣肋下,五指没入血肉,猛地向外一扯。
连着两截鳞骨的血肉被生生撕下!
紫光在他掌中炸开,他甩手抛出,半只手掌顿时焦黑。
那团碎骨尚未落远,便在空中碎成了灰。
他的肋下,留下一个贯穿鳞甲的血洞。
本源涌来,伤处边缘刚刚收拢,里面便浮出灰白裂痕。阎峤闷哼一声,强行截住继续涌向那里的力量。
沈天抽回长枪,踏着散开的金光追上。
阎峤转戟迎击。
腰腹一动,血洞边缘随之裂开,原本贯通上下的金纹在此断了一截。
这一戟偏了。
沈天的斧锋从侧面劈入,将戟杆荡向外侧,长枪紧跟着点向那处血洞。
阎峤猛地横过右肩,借完整的半边身体发力,把枪锋拍开。身形尚未稳住,重剑又压向头顶。
他只能再退。
沈天握枪的腕部仍在裂开,煞海中的血光沿手臂涌下,才将不断散落的法相血纹接住。
他却把盾收到了近前,另外五件兵器接连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