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下的血仍在往外渗。
他试着压住伤口,那里的本源刚聚起,便被残留的毁灭之力撕开。断掉的金纹始终接不上,连抬起左臂时,半边胸腔都在抽痛。
沈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长枪先到,重剑随后,斧锋从另一侧截向肩背。
三件兵器之间,刀光已经指住了他撤步的方向。
阎峤眼中的寒意沉了下去。
右肩甲下,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碎裂。
沈天的斧锋尚未落到那里。
一片金纹向骨骼深处缩去,隔着裂开的甲缝,隐约能看见下面泛金的鳞骨。骨面上,那些原本紧密相连的纹路正在崩解。
长枪刺中护光,沈天持枪的手臂却猛地一震。
阎峤没有退。
那片正在碎裂的鳞骨中,涌出了一股远比先前浓烈的本源,沿完整的右肩灌入手臂。
黑金长戟迎着三件兵器横扫而起!
枪锋先被撞偏,重剑紧接着剧震,连已经落到肩头的斧刃,都被抬起的戟杆生生顶开。
沈天神色一变,巨盾立刻横到身前。
阎峤向前踏出半步,长戟翻落。
轰!
裂纹贯穿盾面。
沈天身后的源界虚影骤然凝实,十八道法则同时送入持盾手臂,盾面却仍在向内塌陷。
下一瞬,整面巨盾炸开!
黑金戟锋穿过碎光,将挡在后面的法相小臂一并斩断。